现不过是对着他摆个脸色,当面连句重话也不无。估摸全都在私下说了不少,要不她的丫头也不会说他抠门。
想着白天六六神气活现地他脸皮厚的样子,杨文远唇角微翘。
见状,桔槔眼珠子一转,“爷,这是陈姑娘的赔礼?”
“恩。”杨文远舀起藕粉圆子下肚。
“爷,小的帮爷尝一下,正宗不正宗?”桔槔这话不算冤。江南富庶,很少人有往北边跑,整个晋中南边的人都少有,街边的大酒楼也是以本地菜和京菜居多。要弄出碗正宗藕粉圆子怕是不易。
杨文远浅浅尝了一口,唇齿清甜,一种熟悉味道涌上心口。顾不得吃别的,杨文远把一碗藕粉圆子吃的尽光,连汤也一滴不留。
桔槔看着眼馋,“正宗不?”
杨文远敲了桔槔脑门一击,“别的都归你了。”
桔槔大口吃着牛肉,想着明儿怎么去哄碗藕粉圆子来吃。
虽说六六心中不乐意,到底让郭氏拘在家中算帐学中馈,就算有管事婆子帮着打理,也要自己清楚,不能让人哄了去。在家待得久了,六六日渐烦闷,郭氏有些后悔没有再请个先生让六六上学。前头有一个花白胡子的老秀才教了六六好些年,因着年纪渐大,行动不便,回家养老去了。郭氏想着没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