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言从何传出。昨儿的事本就没有掩人耳目,桔槔在外面稍微打听就知晓了。
杨文远一听,原来是几个姑娘排挤六六惹出来的事,他反而不便置喙,只是摇头道:“唯小人和女子难养。”
他忽地道:“与他们相比,我如何?”
桔槔一头雾水,不知如何作答。
杨文远挺直背道:“蠢才,我虽无潘安宋玉之貌,也强过他们。六六连我都不曾正眼瞧过,那群姑娘如何以为六六能瞧中她们的兄长乎?”
“那是因为六六不喜老太爷,迁怒于你哩。”桔槔恍然大悟,“你就算是天上的二郞神,陈小姐也不会多瞧你一眼。”
“蠢才,说你是蠢才,你还真个是蠢才。”杨文远拿起案上书敲在桔槔的头上,“南昌府的那个……”
这会,桔槔眼珠子转了几下,“爷你是说守备家的小姐?他家跟老爷不对付,可他家的小姐每次见到爷都会扔荷包,娇羞满面……”
桔槔拍掌道:“可见爷的风采!偏陈小姐眼中就没爷您这个人呢?”
“没得不要珠玉捡瓦砾。”杨文远的耳尖疑似有红云。
“我们在陈家白吃了这些日子,也该报答人家一二的时候。”
“如何报答?”桔槔伸长脖子问。
杨文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