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炭穿着,料其主家非富即贵。甘爷在心里掂量了下,再开口提也不提白玉,只指着地上的金饼连连问:“这金饼哪里来的?”
大双自个儿也不明白这金饼从那里来的,又如何说得出原故。她抽噎,“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。”
明晃晃的金饼在手中,却道不知怎么来的?有人呲之以鼻。
石炭清清嗓子,道:“各位,今儿我初此来贵地,也是见这老的老小的小,于心不忍方出头言几句。各位皆是本地人,这祖孙三人品性如何,你们必有所知晓,倘若真是那偷鸡摸狗之辈,你们那能容他们仨在此唱曲挣钱。”
众人无不点头称是,甘爷也黑着脸没有驳斥。
石炭又道:“今儿堂上这么多双眼睛,谁看见大双或小双或是李老汉偷摸谁的东西了?”
众人皆摇头。为着生计,李老汉没法子才带着两个孙女唱曲,本就委屈了两个孙女,如何能让两个孙女搔头弄姿做出娼门的那套。凡是男客赏赐,皆是李老汉亲手接了去。今早甘爷的赏赐,是他醉中扔到大双的手上,怕驳了他的面子,李老汉方让大双收着。
“你们当中有谁丢了金饼吗?”石炭再问。
众人仍是摇头,这金饼有手巴掌大,谁会随身带上这么大的金饼。有那心思灵动的,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