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漩涡,一个漩涡套着一个漩涡。船只过此地得非常的小心,稍不注意就是船毁人亡。最初这里是没有纤夫的,实在是地势太险,下面是漩涡,两边是悬崖。后来发了洪灾,退了洪后,好些人家快活不下去,想到了在九漩滩拉纤,就是人在悬崖上走,船在水中过。不知死了多少人,才在悬崖上弄出一条条的羊肠小路,纤夫就在这些羊肠小路上拉着船只进行。因着凶险,此地的纤夫工钱是别处的好几倍,别处一两银子一个人顶天了,此地一个纤夫须得十两银子。倘水急,船只又急着过,那价钱还得往上加。说白了就是拿命换钱,有些纤夫在此地干上一二年又命大,就会搬到别处去讨生活。
过了几日,有名的九漩滩就在眼前。总把头令船只放慢速度,一上船工在船头挥着手中的长条红布,一会,右侧悬崖上有人挥舞起红布,表示有纤夫接活了。
可等了好半天,却没见人靠近。总把头浓黑的眉头皱起来,微眯了眼盯着前面看。须臾,左侧悬崖上有人挥着红布条,一只的官船驶来,桅杆上挂着大大的灯笼上面写着个“木”字。总把头的眉头皱的更深了,按理,他们先到应该他们先行才是,纤夫也必定告诉了对方,这边有船过去。可对方仍大摇大摆地驶了过来,完全没有丁点相让的意思。总把头叹了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