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光,好几家人请了媒人上门求娶大花, 大花挑了个老实的鳏夫嫁了,连带之前的儿子女儿也接了过来一起过活, 里长家的闺女如何愿意养大花的两个崽子,撺掇着家里人把大花的儿女扔给了大花。
且说木远的那一下子, 让纤夫坠入水中,众人惊呼未已,随即又看到六六坐的官船给撞入了九漩滩。大家的心提的老高,死死盯着船工们, 这时船上人的生死就凭他们的本事了。
杨文远在后面的船板上,眼睁睁地看着眼前这一切瞬时发生。他的心似乎要从喉咙里跳了出来, 眼睛直楞楞地盯着前方。眼看船避过漩涡却让漩涡旋近礁石,杨文远闭上了眼,不忍亲眼目睹惨剧。他在心里发誓倘或六六她们不幸葬身河里, 他定会让木远陪葬。
“闯过去了!闯过去了!”耳边欢笑声响起。杨文远缓缓睁开眼睛, 看着前面的船稳稳地停在下游。他笑了, 眼角含着泪水。
此时,杨文远方记起木远这个罪魁祸首。他笔直地站在船头,眼光冷冽的如冰冷的箭射向木远, 咬牙切齿道:“木远,你给我滚远些。别让我逮住,要不非拔了你的皮。”
闻言,木远动动手脚,掩下心中的害怕,迈开八字步,“敢拔爷皮的人还没出世,你那边来的那边凉快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