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摊上的稀奇古怪的藤编物品拨了下来,顺着无烟的手指方向瞧了去,前面丈来远的地方围着一群人。
“瞧瞧去,看看洛阳城里的人怎么骂人。”六六兴高采烈道。
杨文远皱了眉,六六和无烟已跑远了。
杨文远只得吩咐桔槔赶上去,桔槔和石炭在前面挤开一条路,杨文远和六六随后。
圈内站着一个□□岁的小姑娘和一个中年男子,两人皆着绸衣。小姑娘正用手指头指着弓腰的老头,道:“睁大你的狗眼,看看我们父女俩可像是偷盗的人?你看你自己的衣裳打着补丁,破破烂烂的,我们可是绸衣。大家瞧瞧,觉得我们会是偷了他银子的人?”
围观者有不少人跟着点头,这有眼睛都看得明白的事,有钱的人偷没钱的人?这不是笑话吗?
“你……你狡辩。”老人旁边的一个十五岁左右的男儿道,“我明明看到你爹偷了王大爷的银子,那是王大爷才卖了羊的钱。”
“没有,我爹没偷你们的钱。”小姑娘昂着头道。
有人劝道:“小哥儿,你看错了吧,刚才搜过他们的衣服了,什么也没有。”
刚挤进头的六六忙向周围的人打听什么事,原来这个王老汉卖了羊得了几两银子,让对面穿绸主的男子碰了一下,银子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