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儿,没侍候过人,还拿袖子擦我额头,绸衣怎么擦的干水呢?”
杨文远忐忑的心突地莫名难受,说不出话来。
无烟赶紧掏出帕子给六六拭干额头脸上的水珠,又裹住六六的头发使劲绞干水分。最后又擦了擦六六衣服上的水迹,或有些地方太湿了,无烟换了张帕子再裹住衣角使劲地拧干。
等无烟把六六收拾一新,六六抬着下巴对杨文远道:“该这么擦拭。”
桔槔一面给杨文远擦着身上的水珠,一面道:“陈小姐,我们爷怎么会知道如何侍候人呢?刚才爷看小姐头发的水滴进了眼里,好心给你擦一下罢了。”
六六偏了头,嘀咕,“不会还做?傻蛋!”
这一会功夫,杨文远的脸色已恢复如常,伸着双手由着桔槔擦拭。
石炭随便擦了擦,道:“杨公子,你怎么知晓会下大雨呢?”
“对哟,你如何知道的?”六六好奇地问道,“你会看天象?”
杨文远避开六六黑珍珠似的双眸,望着外面的雨幕,“读万卷书,行千里路。去的地方多了,知道的事情也就多了。何况我曾来过洛阳城,知道此地最爱下这种急雨,初时小雨点让人不曾在意,一会小雨点就变急了些,再一会就是急雨来临。再过一柱香的功夫,这雨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