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指敲着膝盖,微微皱眉道:“木远手中的把柄竟让秦 王舍得石炭矿?”秦 王自来是不把太子看在眼里,早把自个儿当成无形的诸君,等在位的这位蹬了腿儿,他妥妥地天下之主,晋中的石炭矿在他眼中早就是囊中之物。此是才吃下,还没进了口,如何舍得给予别人?
“这个把柄怕是让秦 王等人颇为忌惮,不得不依了他。”杨文远猜测道。
“只是不知道这把柄是何物呢?”陈茂闵心中暗地思量,想着要派人好生去打听打听,看能从木远口中套出一二不。
陈茂闵忽地又笑道:“秦 王的手下已接管了石炭矿,我走的时候可没见到木家的人。”
六六瞎了一声道:“我们在九漩滩碰到他,离晋中还有好些日子呢。”
“打眼一看就知是个纨绔的主,趾高气扬,谱儿摆得老大,谁知竟连自个儿的祖宗靖海侯都不知道。”
“那晋中不日怕是要热闹了。”陈茂闵留下的后招再加上木远,有得晋中那群人头痛的。想到此,陈茂闵高兴地哈哈大笑起来,心中的郁气消散不少。
连日来不分昼夜的赶路,刚才又费心神琢磨木远之事,陈茂闵脸露疲倦。见状,杨文远告辞。
郭氏侍候着陈茂闵歇下。
翌日,陈茂闵带着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