串的车队甚是壮观,一路听着人嘀咕。
“那是谁家?那么长的车队,不知装的啥好物?”
“你不知道吧?看那马车是永平伯,永平伯,你知道不?据说是晋中的石炭矿的主家,这车子里装的不知几多银子呢。”
“全是银子呀?啧啧,富贵人家就是不同。”
陈书潇找了个机会跟陈茂闵商量,“爹,会不会太招摇了?“
“你想,我在晋中占着最大的石炭矿,回京倘没有点家底怎么说得过去?“陈茂闵道。
陈书潇皱眉,“怕有人会眼红,从而打上我们家的主意。”
陈茂闵微微笑着:“倘若因身外之物打上我们家的主意,稍有点脑子的就该知道我们家这点东西比起石炭矿来那是小菜一碟。”
陈书潇疑惑,“爹,你故意引人上勾?让那些人冲那位去?”
“最好如此,即便不能,让他们內里斗一斗也好。”陈茂闵嘴角微翘,有丝得意。
“倘若那些人见那位势大惹不起,偏找上我们家这种没根基的好欺负。”陈书潇犹豫道:“何况太子又被关了起来,好些人心头没了顾及,只恐更会猖狂,明地暗地手段不断,夺了我们家财。”
陈茂闵冷哼,“你当你爹还是当年那个看人脸色的生意人?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