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王氏刚才也是让眼前的东西闪花了眼,听陈茂文训了一通。小王氏摸着手上的羊脂白玉,心里臊得慌,“他爹别瞪来瞪去的了,这诺大的家业都是靠二弟挣来的,我们在老家帮不上爹娘什么心,三弟又一心读书,做了官就他那点官俸如何养得起家,别说这么大的家业了。要说冤,最冤的就是二弟。挣得钱不仅要给爹娘还得给我们送上一份。”
“我们有多大的碗吃多大的饭,当初爹娘也是带我们一起上京城的。只是我们待不习惯,学不来他们文绉绉的模样,说话不爽快。还是我们乡下好,说话透劲。”
陈茂文憨厚的脸露出笑容,“其实我们算是有福的,家里不缺吃不缺穿,你们的衣服首饰不说在我们那个县城,就是在我们蜀州府也是好的。”
“想当年你们爹我出生那时,家里能吃上一顿肉都是天大的喜事,那像你们如今吃肉还吃腻了,整天挑三捡四的,幸好宝妞不像你们,宝妞随了我。”
大家下意识地瞄了瞄陈书河,在陈家就他挑食。他出生时,陈家家境赶得上县城里的大户,小王氏也宠着他,想吃什么都由着他,养成了挑食的习惯。
“你们别以为什么事都好做,钱好挣。”陈茂文叹道:“之前,我也听人说起过石炭矿,谁都知道能赚大钱,也风险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