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不要妹妹哩,妹妹跟哥哥血亲相连,同根同源,不是别人能比的。”
六六给逗乐了,笑嘻嘻道:“嫂子进了门,也是别人么?”
“别人,别人……”
陈茂闵由着两兄妹嬉闹了一会,方道:“六六,你哥说的也没错。你这样大手笔砸银子,别人定会起疑。我们回京几十两车马,别人猜测也不过几十万两银子,最多百万两。倘若像你说的那样撒银子,原本不动心的也动心了。而我们家又没相应的实力护着,那过多的银子就是一场灾难,犹如稚子抱金子于闹市啊。”
“爹,我错了。”六六羞红了脸。
陈茂闵摆手,“这些事原不该让你个姑娘家来操心,但因着你的本事却将你牵扯进来了。”陈茂闵又是一叹,“你哥也没说错,你想事顾头不顾尾。之前想着有我和你哥哥护着你,你如何行事都不为过,只是如今太子岌岌可危,我们家又被秦 王盯上,倘万一有个不测,六六你得靠你自己了。”
乍然听了话,不至六六连陈书潇也惊呆。
六六急道:“爹,我们家不会有事的,不会有事的。”
陈书潇也握拳道:“爹,不是儿子说您,如今胜负未分,太子未必会输。您先自个儿先沮丧了。”
见一双儿女着急的样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