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直皱眉,斥道:“有什么话直说。”
周贤妃犹犹豫豫道:“皇上恕罪,臣妾才敢开口。”
“恕你无罪。”
“皇上,您是越来越年轻,可几位皇子可是大了。你看要不要成年的皇子就潘?”周贤妃道,“臣妾听了一件事儿,说给皇上解解闷。有户人家,家里有些家财。家中儿子大了,但家财还在爹手中,取用不方便。后来儿子一不作二不休,趁着一次外出,找人害死了他老子,自己掌了家业。”
丽嫔听了心呯呯直跳,偷偷瞄了瞄昌平帝。
昌平帝沉了脸不出声。
周贤妃却道:“打扰皇上和丽妹妹,我该走了。天儿不早了,你们好生歇歇吧。”说完,抬腿儿走了。
不知是周贤妃的话起作用了还是别的,接下来几日,昌平帝只字不提废太子之事。
朝中大臣估计着万寿节在即,也不愿意去触晦气,一时,朝中风平浪静。
见此,陈家暂且放了心。陈太太领着三房儿媳妇商议办菊花宴之事,小辈的王兰花陈书湘及六六都在一畔听着,学一学如何理事。既然是菊花宴必定少了不菊花,陈太太口中精灵古怪的六六想出菊花宴全用菊花做菜,薛氏也跟着拍手称赞。陈太太想了想,也觉得此是个好主意,好歹陈家如今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