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吵闹。”
石淑妃的声音如黄莺般清脆,此时却弱弱地好似周贤妃是只母老虎立时要吃了她。
若是平时,周贤妃还跟她演一场戏,在昌平帝面前扮个贤惠模样。可此刻,周贤妃的心只记挂着一件事,那里看得见石淑妃的装模作样。她冷哼一声:“你出去,我有要事跟皇上禀报。”
石淑妃眼中含泪望着昌平帝,眼中泪珠似露水欲滴。昌平帝心中软的一塌糊涂,拿过帕子给石淑妃拭泪,哄了石淑妃好一会,见她脸上有了笑意。昌平帝转过头来斥周贤妃不守规矩,横冲直撞。
周贤妃仍道:“皇上,臣妾有重要的事给您禀报,跟镇南王有关的。”
闻言,昌平帝哄着石淑妃让她出去。昌平帝才道:“是真的有要事,否则你就禁足吧。”
周贤妃道:“皇上可记得先帝崩驾前是不是留有东西给镇南王爷?”
“先帝留给镇南王的东西多了去。”昌平帝向来没有镇南王爷受宠,那怕他后来成了太子,仍不及镇南王。先帝临死前特意指了些东西给镇南王,那心可是有钱无处寻的好东西,如今想来,昌平帝还觉得肉疼。
周贤妃看着堂堂一国之君为些金银之物肉疼,微微侧了侧脸,“皇上可记得当初有一个描金的匣子?里面怕是有先帝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