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蛋放下手,回头叫道:“小四……”
铁蛋的声音戛然而止,几步蹦了过去,拉起小四,抱着他跳,嘴里喊着:“小四,醒醒,不准睡,跳一跳,动一动,就不冷了。”可两个冰坨子怎暖得起来。
铁蛋抱着小四跳几下,停下来拉着小四冰冷的小手,搓起来。小四的手长满了红肿的冻疮,搓起来生生作痛。不一会,小四痛得呼出声来,铁蛋才住了手,可不敢再搓下去,再搓,冻疮就要破皮。小四来自江南,根本受不了这边的寒冷。且他刚到边城时生了场病,没钱医治,硬是命大撑了下来。虽说好了到底亏了身子,又无钱调养,身子一直不甚结实,遇上这种冰雪天,稍不留神就归要了他的命。
每隔一会,铁蛋就让小四跟着他动一动。
“好冷,好饿。”小四稚嫩的声音从铁蛋的怀里传出来。
“小四,乖,忍忍哦,等会哥他们回来了,就有吃的了。”说着,铁蛋自己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。好几天,吃得是放了大量水的黑面羹,一泡尿下去,肚子就空了。就连这黑面水羹,今早都断炊了,一大早起来,就为着能讨些食物或找些活干干。
开春以来,边城倒春寒,下了几场大雪,较寒冬腊月更加阴冷。一场大雪过后,塌了几处房屋。他们所住的城南外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