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木公子早离开太子府了。”
“什么?”秦 王手中的茶盏给掉在地上, 在青砖铺成的地面上炸裂成几瓣。
“可能没那么快发作。”贴身内侍小心道。
“对,对。”秦 王连连点头。
此时,王府大管家匆匆进来,俯在秦 王耳旁低语几句。
秦 王勃然大怒,“蠢货, 蠢货,这点事都办不好。”秦 王骂了几句,又道:“派人去把木远打一顿, 最好打的让他躺在床上说不出话来。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多嘴?”
大管家连声应是,脚步却一动不动。待秦 王骂累了,大管家堪了盏茶捧上,“王爷, 国师的来历,木远可是知道的,你看?”
秦 王拂开茶盏,“你们都是蠢货吗?不会不让他知晓是你们打的人吗?”
大管家扯着笑道:“王爷,你也知道木公子是个浑不吝的,别说我们打了。就算不是我们打的,他也会认为是我们打的。”
“说得好。”石尚书跨进屋子里道,“王爷,老夫有几句话跟您说。”
秦 王挥挥手,屋内下人鱼贯而出。
“王爷,如此大的事,您怎么能不跟老夫说一声呢?”
秦 王斜了斜石尚书,“跟你说?说了你会让我去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