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六到了花厅,石炭已在那候着。
六六吩咐石炭,“你出去找些人,最好是快要离开京城的商人。让他们在人多的地方问一句:武安侯世子毒害杨阁老是刑部还是大理寺判的?切记务必把尾巴扫干净。”
“放心,小姐,这种事,我最在行了。”石炭打着包票。
珍珠送石炭出去,一面走一面道:“别嬉皮笑脸的,好生把事办好,千万别露出痕迹。”
石炭正了正脸色,“珍珠姐姐放心,我就是把自己命丢了,也不会让人逮住尾巴。”
珍珠郑重道:“别说瞎话,你得好好活着,我们大家都得好好活着。”
当天下午,京中就有风声传出来,说武安侯世子派人毒杨阁老这事有猫腻,要不怎么没见刑部,大理寺介入呢,就直接给扔进天牢了。
据说昏迷不醒的杨阁老此时正在书房里抚着胡须感慨了一句,“老夫倒是小瞧了秦 王,不过一日的功夫,倒让他弄出个栽赃嫁祸之计。”
“阁老,学生认为有人在背后指点秦 王和石尚书。”一幕僚道,“秦 王监国一事就初显端倪,凭秦 王和石尚书他俩,一是想不出这主意,二是没有那个颇力。”
杨阁老颔首称许,“那事办的利落,连老夫都没有机会阻拦。”接着又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