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暖,我就说你干嘛让我那么照顾她,果然被我炸出来了吧。”
见他还要说,秦明一把把他的嘴堵死,“这件事知道就行,要是我在外边听到了一点风声,我先把你给刮了,刮的稀巴碎。”秦明一脸危险的看着他。
凯文呵呵笑了一声,顺便利索的打掉他的手。
“我还没那么傻。”凯文翻了一个白眼,这么多年他也不是白混的,要是连这么点事情都弄不清,他也不用在至臻混了。
不过,让他兴奋的是,他徒弟竟然是他们至臻的老板娘,我擦,他这是要走上巅峰的节奏呀。
“那老板岂不是也是我的徒弟婿。”凯文浪荡的想,要是有一天老板能叫他一声师傅,他就是死也甘心了。
什么狗屁的徒弟婿,简直是找揍。
秦明看他似乎神游天外的样子,很不客气的打破他的幻想。
“这件事在老板自己公布之前,完全给我闭嘴,要不然……”秦明眯着眼,阴险的将手上的水瓶,拧的那叫一个曲折。
最后头也不回的走掉,丢给他一个乱七八糟的破瓶子。
就算之前它里边装的水再怎么贵,现在也只,不过是个破瓶子好吗?
干嘛丢给他,还真是的,老是威胁人。
不过他现在心情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