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,“你是何人?为何在此胡言乱语?”
田氏语气冷淡,“宋夫人过世之后,宋家和定国公府已经再不往来,阿勆离开定国公府十几年再不回去,这就是你所谓的皆大欢喜。你们定国公府的人,说话都不会摸摸良心么?”
“哪里来的无知妇人!”韩大先生被田氏无情质问,不由的大为着恼。
“好教你得知,我是宋夫人的亲戚。”田氏凉凉的道。
韩大先生张大了嘴,说不出话来。
便有好事之人殷勤问着田氏,“这位太太,敢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?”
田氏慢条斯理,“这件事我从头到尾都是知道的,今日便给诸位讲讲……”
韩大先生骤然发怒,抬脚将一盏灯笼踹到地上,“你休要妖言惑众,败坏我定国公府的名声!”
“定国公府还有名声?”田氏讥讽。
那盏被踹倒的灯笼翻下小坡,到了一丛干草之上,烧了起来。
“起火了!”不知谁叫了一声。
众人忙向那火光看过去,这一看,人人魂飞魄散。
火光之中,上百名彪形大汉向这里逼近,分明是劫道的强人!
不知是谁“嗷”的一声,撒腿便跑,登时大家都乱跑起来,“逃啊,快逃啊。”
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