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写的,节礼也是我选的。外祖父,去年您过寿我送您的是两支楠木透雕如意,那如意您喜不喜欢啊?”
诚勇伯愣了愣。
他不记得去年过寿的时候大女儿家里有寿礼送过来。
他也不记得逢年过节大女儿送过什么。这么多年了,他一直以为大女儿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嫁了就不管爹娘了。
诚勇伯说不出话来。
楠木透雕如意?听起来是好东西,怎么他一点儿风声都没听到?
诚勇伯疑惑的看向他的夫人,诚勇伯夫人迷糊了,“我都多少年不管家了,你看我做什么?”忙招手叫大儿媳妇胡氏,“你快说说,福儿去年送来的寿礼是怎么回事。”
胡氏脸上闪过慌乱之色,吱吱唔唔,“媳妇稍后便去查,便去查。”
胡氏慌得额头都出汗了。
诚勇伯夫人皱眉,“我外孙女送来的寿礼你都不记得了,也不知你这家是怎么当的。”
诚勇伯夫人在责怪胡氏,诚勇伯可比他的夫人精明多了,呆了片刻,便知道这件事不对劲。这里除了诚勇伯府的人,还有女儿女婿,还有族里的兄弟,家丑不可外扬,不能再当着大家的面问下去了。
“芙儿,楠木透雕如意外祖父很喜欢。外祖父这儿还有几刀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