矩和秩序的,若是自行其事,那便乱了。这位张洢姑娘,你是不是在定国公府那样的地方生活太久了,以至于根本不知道规矩和秩序为何物啊。”
唐梦芙这话不光是寒碜张洢,更是在质疑整个定国公府,仿佛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张洢脸上,登时两腮红赤,眼冒金星。
张洢怒极,拍案而起,“你敢诋毁我定国公府!你也不看看自己是站在什么地方,竟敢在这里诋毁我定国公府!”
等着看热闹的女孩儿们小声议论,“是呀,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。这是齐国公府哎,齐国公府的老国公爷是定国公的亲大伯,是张洢的伯祖父。”“别提了,这位唐姑娘小门小户出身,虽相貌生的好,说话行事却暴露了她的出身,涵养太差,难登大雅之堂。”
张洢越想越气,胸脯起伏,纤纤玉手怒指唐梦芙,“我母亲是定国公夫人,哥哥是定国公世子,你诋毁定国公府,就是当面骂我!”
唐梦芙光洁如玉的小脸蛋上绽开一个可爱又略有些无奈的笑容,“说到定国公府呢,你就说你母亲是定国公夫人,哥哥是定国公世子,对你的父亲定国公提也不提屑。张洢姑娘,你这是眼中无父么?”
“你,你……”张洢气得要死,却被唐梦芙质问得无话可说。
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