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,她母亲杨氏都‘病’了。”张泠小声告诉唐梦芙,“我祖母见不得杨氏,不许她来。”
唐梦芙会意点头。
杨氏虽然做了定国公夫人,但齐国公府不承认她。
定国公府和齐国公府离得并不远,张洢的侍女回来得也不慢,带来了一幅画。
张洢展开看过,露齿一笑,故作谦虚的问着成王妃,“九姑母,这幅石榴图是道朗大师的得意佳作,用来和您的芙蓉发钗相比当然略差了些,却也不至于辱没了,您看呢?”
“石榴图?”成王妃呆了呆。
蒋夫人向张洢伸出手。
张洢忙恭恭敬敬的将画轴双手呈上。
蒋夫人双手微颤,徐徐展开画轴,只望了一眼,眼眶已是湿润,“时隔十六年,没想到在这种情形之下,重新见到这幅石榴图。”
“四伯母您见过这图?”张洢发蒙。
今天她实在太不顺了,真担心在这幅图上再出什么问题。
毕竟这不是她亲自向杨氏要的,是侍女传的话,或许杨氏连她要这东西的目的都不知道,会不会匆忙之中,拿错了东西?
“这是阿勆母亲的嫁妆。”蒋夫人语气淡而疏离。
张洢呆了片刻,脸像烧着了一样。杨氏拿了宋夫人的嫁妆给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