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“还可以夺了娘的管家权,可以禁足,可以送到乡下静养,可以送到山里清修。”真想严厉惩罚,法子多了去,罚跪祠堂算什么。
杨氏张大了嘴巴。
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儿来,小声的、怯怯的道:“我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,不过当了几幅画而已。我当了,不是卖了,还可以赎回来的……”
张劼心中火起,“幸亏娘只是当了,不是卖了,若这三幅画真被娘卖了,追不回来,娘以为只是罚跪祠堂就行了么?后果不堪设想!”
“至于的么?”杨氏不以为然。
她就是卖了张勆母亲留下的嫁妆又如何?张勆母亲的原配嫡妻之位被她抢了,张勆的世子之位被她给儿子抢了,还不是什么事也没有。她还不是安安生生做着定国公夫人。
“娘!”张劼严厉的、警告的看着她,“您一定得做出悔过的样子来,要不然事情会越闹越大的!”
“知道了。娘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还多呢,用得你教训。”杨氏嗔怪。
外面又有灯笼的光亮,还有脚步声。
张劼警觉的起身向外张望,杨氏做出娇弱模样,好似连提筷子的力气也没有了,病西施一般。
“菱花姐姐。”张劼彬彬有礼。
菱花是太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