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住了,“没,没,我没说啥,别打我,别打我……”
赵妈妈狠狠抽了王阿桂一记耳光。
王阿桂嘴角流血,哭丧着脸,“我都认错了,你还打我……”
赵妈妈制服王阿桂,专心抽海涛。她人到中年,长的胖,力气不小,海涛是被绑着的,全无反抗能力,抽到后来海涛就服了,“赵妈妈,小的错了,您和我干娘是一辈人,您老人家教训我这晚辈是应当的,应当的。”
赵妈妈狞笑着呸了一口,“贱骨头,我当你打不怕呢,原来也是个胆小鬼!”
赵妈妈把人抽服了,过来向蒋夫人请罪,“四夫人,老奴僭越了,老奴该死。四夫人怎么罚老奴都没怨言,只是这两个人非抽不可,若是容得他们在四夫人面前撒野没规矩,老奴这服侍四夫人的人走出去也是没脸见人。”
蒋夫人缓缓的道:“你和海妈妈是老相识,方才你是代海妈妈教训小辈而已,何错之有?”
赵妈妈大喜道谢。
琳琅忙殷勤拉过赵妈妈的胳膊,“妈妈抽了那么多下,累不累?我给您老人家捏捏胳膊。”
赵妈妈乐了,“还行还行。不过你要真想给捏捏,也无不可。”
王阿桂、海涛两个人嘴角流血,鼻子流血,脸颊一个一个肿得高高的,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