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母留在老家二十年,也没见您这么离不开她?”
诚勇伯叹气,“年轻时候那是没办法,你曾外祖父曾外祖母身边得有人服侍,我又远在京城,只好留你外祖母在老家。”
“嗯,把我外祖母留在老家服侍老人、教养小孩,您带着别人在京城逍遥,惬意得很呢。”唐梦芙半天玩笑半认真,“外祖父,我猜您当时的俸禄大半在京城花用了,小半才会寄回老家,对不对?也是,京城什么都贵,老家东西便宜,而且老家有地,而且我外祖母不争,所以您乐得这么过日子呢,对不对?”
唐梦芙声音脆生生的很好听,诚勇伯却好像听到晴天炸雷似的心慌,一步一步后退,笑声干得都不像是在笑,“福儿莫胡说,京城桂薪米珠,确实东西贵……”
靠着屏风,诚勇伯才像找到依靠似的,心里略安定了些。
哎,不行了,什么陈年旧事都让这聪慧过人的小外孙女猜出来了。诚勇伯夫人正在气头上,若是再知道这些,不是更要和他生气了么?
“砰”的一声,一只拳头穿过屏风,伸到诚勇伯身边。
诚勇伯吓了一跳,慢慢转过头,见旁边怒冲冲伸着只胳膊,“噌”的一下子跳开了,“你你你,你是……”
这胳膊,这拳头,怎地如此熟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