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没教给梦龙?怎地梦龙就知道奋不顾身替外祖父挡拳头?”
“我祖父祖母也教过哥哥的,哥哥不听话。”唐梦芙一脸乖巧。
诚勇伯哼了一声。
唐梦芙吐舌,取出自己的帕子,“外祖父您坐下,对,坐这儿,别乱动,我替您擦擦伤口……”
“不许管他!”诚勇伯夫人虽然不打人了,却怒气未息。
诚勇伯苦着张脸,“夫人,你这又踢又打的,还没消气?好了别闹了,咱回家吧,回家之后……回家之后我好好跟你解释……”
“不回。我以后就跟我闺女住了。”诚勇伯夫人也不知是赌气,还是来真的。
唐四爷和黄氏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情形,一时之间,竟不知该如何解劝。
唐梦芙替诚勇伯擦着脸上的伤口,仔细打量,“外祖父,看这样子,就算您用了最好的玉容膏也消不了,明天您出了门,别人肯定能看出来。”
诚勇伯闷闷的道:“没事。若有人问起,我就说是家里的葡萄架倒了。”
虽然气氛怪异,但诚勇伯这话出口,唐梦芙一家四口还是忍不住笑了,连还在生气的诚勇伯夫人嘴角也翘了翘。
有个怕老婆的官员,脸被老婆抓破了。第二天到衙门时,这副狼狈模样被他的上司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