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哥哥不一样。伯爷,咱们得照顾着他啊。”包氏细细碎碎的哭。
诚勇伯又“呸”了一声,“呸!大郎二郎是顶天立地的好男儿,钰儿难道不是?难道钰儿要过好日子,就得指望着你替他偷钱、放高利贷不成?我好好的儿子生生被你给教坏了、养废了!”
诚勇伯义正辞严的责骂着包氏,好像黄钰是包氏一个人生的、一个人养的似的。这一瞬间,诚勇伯全然忘记了,他一样也是娇惯溺爱偏向黄钰这个小儿子的。
包氏浑身都是疼的,却顾不上治伤抹药,撒娇的靠在诚勇伯大腿上,“伯爷,我知道错了,你大人有大量,就饶了我这一回吧。我以后再也不敢了。伯爷,这房子买也买了,又不能退回去,再者说了,房契上写的是钰儿的名字,也算咱们给钰儿留了一份产业,这是件好事啊。这房子既然买了,空着也不好,不如暂时借给我爹娘住,一则全了亲戚的情意,二则也有体己人替钰儿看家了,你说好不好?”
诚勇伯听到“全了亲戚情意”这样的话,气就不打一处来,黑起一张脸,“谁和包家是亲戚?伯爷我纳个妾,便要多家亲戚来往不成?”
包氏脸上仿佛开了染房似的,一会儿红一会儿青,一会儿白一会儿紫。
这么多年了,诚勇伯还是头回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