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女答应着要出去,走到门口,像看到了怪物似的满脸恐惧、惊讶,骨骼乱响,身子发颤,一步一步后退……
“你到诚勇伯府的日子也不短了,怎地还是如此没有定力?”包氏不满的训斥。
侍女上牙齿和下牙齿直打架,“伯,伯爷……”
这侍女吓得狠了,口齿不清,包氏听不清楚,也没太在意,“快叫人牙子去。包老爷太爷、包老太太这里没人侍候,像什么样子?听到没有?快……”
包氏本要命令侍女快去,可她看见了从门口大步流星走进来的人,和侍女一样懵了,舌头像打了结似的,一句再简单不过的话,竟然说不下去了。
诚勇伯。
诚勇伯居然无声无息的来到了这里。
“伯爷。”包氏脸色雪白,堆起一脸心虚的、孱弱的假笑,“伯爷怎地一声不吭,到这里来了?”
诚勇伯目光严厉的瞪着包氏。
包老婆子拍大腿叫屈,“女婿啊,你本来就是包家的女婿,为啥不让咱们叫?咱们在牢里可是吃苦头了,这都怪你。女婿,你害得我家三口人坐牢,不能就这么算了,你得赔钱!得赔包家一大笔钱!”
包老头儿小心翼翼陪笑脸,“ 从前咱们叫你女婿你就笑,为啥现在不行了呢?不让叫女婿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