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,跪爬过去抱住诚勇伯的大腿,“伯爷,我说实话!我是从家用里偷的钱,我偷了几十年的钱!”
诚勇伯托起她的脸,眼神残酷,“家用才有多少,你能偷出来这么多?”
包氏保养得极好的一张脸上露出怯弱的讨饶的神情,“积少成多嘛,其实是能攒下钱的。我,我还拿出去放钱,这些年来利滚利的,数目便大了。”
“你拿到哪里放钱?”诚勇伯心里咯登一下。
包氏犹豫了下,“就是一个地下钱庄,老板给的利钱高,我便放过去了。”
“多高?”诚勇伯磨着牙。
“五分利。”包氏瑟瑟缩缩。
诚勇伯血往上涌,脑袋嗡嗡作响,失控大吼,“我朝律例,私人放债每月取利不得超过三分,超过即为高利贷。你知不知道官员家眷若放高利贷重利盘剥小民,是多严重的罪?你不光从家里偷钱,还往外放高利贷,你是想害死我、害死全家不成?”
诚勇伯生气极了,这一番简直是狮子吼,如雷霆一般,震得包氏耳朵都要聋了。
“没,我没想害伯爷,没想害全家……”包氏心头似十五个吊桶七上八落,拼命想为自己辩解。
“你往外放了多少钱?”诚勇伯揪住包氏的头发逼问,“你总共有多少钱?老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