诚勇伯笑话她, “或许这些人和你一样, 并不是来看杀头的吧。”
唐梦芙虽身穿男装,心还是那颗女儿心, 被外孙父打趣了难免害羞,眼漾水波, 腮映桃花, 不好意思的、小小声的嘀咕, “我是来看监斩官的又怎么了?他跟我定过亲了,我想看就看。”
声音细细小小,低如蚊呐, 就算她身边的人支着耳朵,也未必能听清楚。
诚勇伯听不清,但猜也猜个八-九不离十,哈哈大笑。
唐梦芙脸更红了。
含笑鼓着脸颊为自家姑娘鸣不平, “伯爷,我家姑娘脸皮很薄的,老太爷老太太在世的时候, 都舍不得笑话姑娘呢。”
“你这个丫头,是说我这外祖父不如福儿的祖父祖母亲么?”诚勇伯笑骂。
“奴婢不敢。”含笑规规矩矩的道。
诚勇伯笑,“谅你也不敢。”
一行人到了刑场前,前面已经有兵士把守了, 不能再往前走了。
刑场中央是座高台,高台上设有桌案、行刑台等,台前有两把鬼头刀并排摆放,非常醒目。
“那就是要杀人的刀么?亮晃晃的,一定锋利。”含笑踮着脚尖往里瞅。
诚勇伯道:“那便是刽子手所用的鬼头刀了。这两把鬼头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