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从那想要自杀的女子身上搜到的遗书。”
张勆拿过来看了看,又请庄主事看,庄主事眉头紧皱,“这是铁了心要往你身上泼污水了。张大将军,若这女子果真死了,遗书上呈至内阁,对你非常不利啊。就算最后查清事实,你并没什么事,可你这逼死黄花闺女的名声传开了,很是不堪。”
张勆道:“杨家这计够阴的。虎毒不食子,杨家为了向我报复,竟然不惜让杨家的姑娘于刑场当众自杀。”
庄主事瞧了瞧形容狼狈的杨洤,叹气道:“有些人家过于重男轻女,是拿姑娘不当人看的。也或许这位杨洤姑娘是庶出,那她的性命便更不值一提了。故此杨家愿意用她的鲜血来写就告你的诉状。不瞒你说,方才我也是暗中捏着一把汗的,若这位杨洤姑娘真的以死抗争,恐怕今天的行刑都要暂时中止,重查二杨的案件,恐其中真的有隐情。”
“可她没死。”张勆神情端凝,静静的,稳稳的,像座玉山。
庄主事笑道:“是,她没死。所以这不过是今天一个小小的意外罢了。以下官的意思,二杨的家眷全部暂时关押,二杨依律行刑,张大将军以为如何?”
张勆点头。
庄主事下令将二杨的家眷全部抓住了,杨应期、杨应全带到行刑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