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、父亲全都疏远了,不亲近了, 十几年了气还没消, 这气性也未免太大了。
太夫人是个和气的人,最希望看到儿孙满堂家庭和睦。定国公和杨氏确实做错了, 可他俩已经一而再再而三的认错赔罪,那事情也就过去了, 成事不说, 既往不咎。张勆直到现在也不能谅解定国公, 气量实在太小,脾气实在太倔,这可不是大将军应有的心胸啊。
“娘, 怎么个管法?”定国公忙问道。
张勆跟他这亲爹赌气赌了十几年,定国公虽隐隐对张勆抱歉,但做父亲的尊严早已荡然无存,他这心里也憋着口气呢。听到太夫人要管管张勆, 定国公登时精神一振。
杨氏和张劼心里也激动,却不敢尽情流露,一个低眉敛目, 一个毕恭毕敬。
太夫人把儿子、儿媳妇、孙子的神态都看在眼里,叹气道:“我还能怎么管?别家的祖母怎么管孙子,我也怎么管孙子罢了。这做儿孙的向尊长晨昏定省是礼数,我也不让阿勆早晚都来请安了, 单只晚上来一趟,累不着他吧?”
“累不着,累不着。”定国公大喜,“这是应该的,阿勆本就该天天来向您请安才对。娘,阿勆虽然能征惯战,但他太年轻了,还不懂事儿呢。他天天来请安,您天天给他讲讲道理,阿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