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把伯爷请过来。”气鼓鼓的走了。
诚勇伯夫人气得拍桌子,“黄三丫,你自己是庶出,就以为别人和你一样都不在乎嫡出庶出了?我外孙子什么品貌,什么人才,能要一个庶出的丫头?”
黄三丫脸涨得通红,继而成了赤紫。
黄氏皮笑肉不笑,“黄三丫,你不用替我家梦龙操心婚事,他已经定下亲事了。这月的二十六,就要到女孩儿家行文定之礼了。”
“哪家?”黄三丫吃惊。
“说出来吓死你。”黄氏得意。
黄三丫又气又急,脸上勉强挂着笑,刻意放柔缓了声音,“我才不信呢。大姐,就算你家梦龙中了探花,将来也不过是个七品小官儿,你家又没有什么家底,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舍得许配么?”
黄三丫话音才落,诚勇伯像一阵风似的卷进来,劈头盖脸把黄三丫一通臭骂,“你胡扯什么?我的乖孙子堂堂探花郎,娶你永宁侯府的庶女?你做梦不醒!黄三丫你年纪轻轻的就糊涂了,今天要不是我女婿和我外孙大喜的日子,我得大耳瓜子抽你!”
诚勇伯本来也不是什么斯文人,这一番痛骂真是声色俱厉不留情面。众目睽睽之下,黄三丫觉得脸上热辣辣的像要烧着了一样,承受不住,软绵绵的倒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