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不过,那户人家姓房,家主叫房豹,当年银子的收据是我写好了让他签上名字,他不大会写,我问清楚了他的名字教他写的。教了半天他也写不好,歪歪扭扭的,我只好又让他按了手印。”
“有名字就能查。”张勆当机立断,“我立即差人到豫章查这个人。查到这个人之后,逼问他从哪里买的人。”
“也只能这样了。”唐四爷赞成,“从房豹开始查,如果这个人还没死,中间的线索还没断,那便能一层一层查到含黛的来历。”
归善大长公主也赞成,于是就这么决定了。
“但愿房豹没死,但愿线索没断。”从归善大长公主到唐四爷、黄氏、张勆、唐梦芙,人人均作此想。
归善大长公主面色诚挚,“不管含黛是不是我的亲侄女,总之她和我有缘份,这个孩子我会当作亲生女儿一样疼爱的。她在我这里便如同到了自己家里,你们只管放心。”
“放心,放心。”黄氏一迭声的道。
虽然黄氏说放心,可是含黛初到公主府,虽然从归善大长公主到宁驸马、宁之焕、宁平,人人都对她很好。可她这些年来从没离开过唐家,很不习惯,唐四爷和黄氏要告辞的时候,她看着黄氏的眼神真是可怜巴巴的。黄氏不忍心,温言软语的哄着她,“明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