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不一样。小两口新婚燕尔如胶似漆的, 做老人的不好常去打扰,惹人嫌。”黄氏笑道。
诚勇伯没办法,无精打采的一个人回府, 孤衾冷枕,好不凄凉。
诚勇伯夫人在成贤街倒是没闲着,天天和黄氏一起盘点唐梦芙的嫁妆,拟请客名单, 婚礼当天的流程更是仔细琢磨研究,唯恐把哪一点给遗漏了。
黄氏为了唐梦芙出嫁的事忙得脚不沾地儿,不过有诚勇伯夫人提点着, 又有含黛跟在身边,事无大小巨细都替她记得清清楚楚,诸事也都顺利。
“含黛这孩子又细心又周到,还特别听话。”诚勇伯夫人对这个外孙媳妇特别满意。
“那还用说。也不看看含黛从小是谁养大的。”提起含黛, 黄氏乐得合不拢嘴,得意吹嘘。
“知道是你亲手抚养的孩子,全是你的功劳。”诚勇伯夫人笑话她。
黄氏惬意的抿口热茶,“自己给自己养个儿媳妇真好。家里什么事她都清楚,每个人的喜好她都记得,有些事我都不用开口,她便已经替我办得妥妥贴贴的了。”
诚勇伯夫人呵呵笑,“妥贴,妥贴。”
黄氏现在日子顺心,诚勇伯夫人看在眼里,喜在心里。
“娘,等福儿出阁之后,您还是跟爹回家吧。”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