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谁啊?”黄氏故意装糊涂。
“他是谁啊?”含黛也跟着打趣。
唐梦芙小脸蛋跟煮熟的虾子一般,“不跟你们说啦。总之让他过来,或许就明白这药盒是什么意思了。”说完话,转身就走。
“福儿,为什么是他?”黄氏拉过唐梦芙,笑着问道。
唐梦芙嘻嘻笑,“咱家总共就这么五口人,这药盒怎么看也不像和咱家人有关,那就只有他了嘛。这有什么难想明白的。”
黄氏和含黛一齐做出恍然大悟的模样,“只有他了啊。”
唐梦芙待不住,吐舌一笑,溜了。
稍后黄氏果然让人到大将军府把张勆请过来了。张勆来的时候唐四爷和唐梦龙也回家了,张勆拿起药盒看过,瞳眸中闪过惊讶之色,“没想到是他。”
唐四爷和黄氏都关心的看着张勆。
张勆回忆起多年前的一件旧事,“那时我还小,不是十岁,就是十一二岁。胡骑入侵边境,一场血战之后,我背部中箭,受伤昏迷。彼时人在野外,身边没有军医,弟兄们甚是焦急,不知哪位将军率军经过,亲自下马替我治伤。我时而昏迷时而清醒,别的都没印象,就记得身边这个野猪纹的青铜药盒。”
“李侯爷就是那位替你治伤的将军。”唐四爷、黄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