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定国公府丢人。”
太夫人觉得张勆真是太不识大体太不顾大局了。杨氏确实不对,但她已经是定国公夫人了,为什么不能暂时放下私怨,一心维护定国公府的尊严呢。
崔青云单眉挑起,不怀好意的瞅瞅太夫人,连连冷笑:“公子爷我在这儿教训杨氏,你在一旁冷言冷语,是说公子爷我教训得不对么?呸,凭你也配?瞧我不教训教训你!”奋力去举大砍刀,“起!起!天呢,这么沉,我又拿不动了,起!起!”使出吃奶的力气举这大砍刀,结果刀算是举起来了,却一个不小心割到杨氏脖颈上,登时鲜血直流。
“我死了么?”杨氏眼睁睁瞧着一缕鲜血自胸前流下,惊骇到了极处,手脚冰凉,不知道她自己是生是死。
崔太后急,“赶紧宣太医!不,宣太医来不及了,快拿金创药来给杨氏抹抹,别闹出人命来。”
有宫女赶忙给杨氏抹药裹伤去了。
杨氏伸手在脖子上抹了抹,见手上全是鲜血,终于吓得昏了过去。
崔青云举着大砍刀向着太夫人冲了过去,“瞧我怎么教训你!”
太夫人又是愤怒又是恐惧,“你敢!”嘴里虽这么说,脸色早已白得像一张纸,双腿抖得像棉花似的。
崔青云努力想把大砍刀往太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