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无助的看人。
太夫人看着定国公,努力想抬起手来,可她一次又一次的努力,最后也没抬起来。
太夫人眼眸中全是悲哀和绝望。
定国公坐在太夫人床前抹眼泪,“娘,我跟您说什么来着?阿勆是咱家的孩子,他就算过继出去了也还在张家,大伯大伯母那么疼他维护他,能舍得对他不好?咱们暂时先别管,等过一阵子阿勆那股火气下去了,再慢慢设法让他回心转意。我说了多少回,您就是不听,偏要和杨氏密谋来密谋去的要逼阿勆。这又何必呢?最后落了这么个结果。”
太夫人好像生气了,用力瞪着定国公,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。定国公心里打个突突,忙陪笑脸,“娘,我就是随口一说,您别生气。太医说过了,您这个中风便是生气生出来的,以后要调养身体,平心静气,千万别动怒。”
太夫人眼里快要喷出火来了。
定国公屁股慢慢离开椅子,干笑几声,“娘,您好好歇着,我先出去片刻,稍后即回。”受不了太夫人那愤怒得异常明亮的眼神,猫着腰溜了。
定国公走后,太夫人直直的瞪着门口瞪了许久,头一歪,再次昏了过去。
定国公从太夫人那儿溜出来,又去看了杨氏。
杨氏脖颈上的伤和腿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