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旨交给张劼,讽刺的笑笑,扬长而去。
张劼跪在地上,心中一片茫然。
他是世子,是定国公府的继承人,他父亲百年之后,这个国公府就是他的。他这个世子来得多么不容易啊,现在居然无缘无故被抢走了,被张勆抢走了……
杨氏晕倒在一边,但是张劼现在已经顾不上她了,好像没看到一样。
张劼忽然从地上爬起来,拼命去追宣旨的内侍,“内侍大人,内侍大人请我听一言!我自从被立为世子,谨言慎行,洁身自好,从没出过任何差错!我没有犯过罪,没有欺男霸女,一直奉公守法……”
内侍咦了一声,饶有兴趣的打量他,不知在看什么稀罕物,“你奉公守法?你知道这世上奉公守法的人总共有多少么,为什么独独你应该做世子?”
“我是定国公的儿子。”张劼喘着粗气,眼光贼亮。
内侍仰起头,哈哈一笑,“定国公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儿子!还有张大将军呢!”
“张勆,是张勆抢走了我的世子之位!”张劼目眦欲裂。
内侍啧啧,“宋夫人明媒正娶,张大将军正室嫡出。张大将军都没抱怨你抢走他的世子之位,你这个小妇养的倒抱怨起来了?稀奇稀奇,定国公府真是稀奇。”
“你说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