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管老人家听了伤心不伤心,着急不着急。”
张劼身子僵了僵。
定国公虽偏向张劼,也觉得唐梦芙这话有道理,低声交代张劼,“劼儿,不许再诉苦了啊,不许让你祖母担心。”
张劼眼神闪烁,似有不甘,唐梦芙微笑道:“我还记得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,你说了许多冠冕堂皇的话,指责世子因私废公,要求世子怜悯舒州的百姓,多考虑定国公府的名声。你自己呢?你为了定国公府的名声又肯做些什么?你一个妾生子,却想保全世子之位,你这是不是因私废公啊,你是不是想把定国公府的名声放到地上踩?”
张劼脸上现出奇特的笑意。
他没想到,唐梦芙竟然还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形,竟然还记得他曾经说过的话。
唐梦芙若知道他此时此刻心中所想,怕是要把他骂个狗血淋头。没见过记性这么好的人么?没见过这么聪明的姑娘么?
太夫人听到唐梦芙的声音,神色复杂难言,也不知是恐惧、厌恶还是仇恨。
张勆声音冷淡,“张劼一向说得好听,做起来就不行了。”
唐梦芙和张勆很有默契,“所以他的话听听就算了,不必当真。”
定国公微觉难堪,太夫人极为愤怒,可惜她顶多瞪瞪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