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。阿勆一开始就娶在外头了,现在芙儿怀孕需要照顾,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。”
根本用不着张勆和唐梦芙出面说话,蒋夫人便能说得舞阳侯夫人无言以对。
舞阳侯夫人揉揉眼睛,黯然道:“同是张家媳妇儿,阿沅和阿勆媳妇可差得远了。阿勆媳妇不用服侍太夫人,不必应付杨氏……”
唐梦芙何等聪慧,舞阳侯夫人这句话一出口,她便放下手中茶盏,不轻不重的道:“姑母这话说岔了。张劼乃杨氏亲生,阿沅表妹嫁了张劼,才需应付杨氏的。世子和杨氏原不相干,我为什么要应付杨氏?”
舞阳侯夫人听唐梦芙这话的意思,分明是在讥刺杨沅嫁了个庶子,心中怒气更胜,冷笑道:“太夫人面前你不肯尽孝,杨氏又和你无关,那张洢你管不管?始作俑者是你,把张洢逼得差点儿出了家的是你,你这个不肯那个不肯,那把张汾接到大将军府你肯不肯?你也不用太费心,管着张洢不出事,再找个门不户对的人家把她嫁了,就算将功补过。”
“张洢回定国公府了么?谁做主把她接回来的?”唐梦芙好奇。
舞阳侯夫人身子僵了僵,板着脸道:“这你就别问了。总之张洢交给你了,你找个乘龙快婿把她嫁出去,便功德圆满。”
张勆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