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推舟的呵呵笑道:“如此甚好。大公子,我觉得若有两万两银子,这件事便能做成。”
两万两。张劼眉头跳了跳。若放到从前,两万两对他来说不算什么,可现在杨氏穷了,他只有府里的份例可用,到哪里能弄来这么大一笔钱?
韩大先生把张劼的犹豫挣扎都看在眼里,心中咯登一下,陪笑道:“大公子支了银子,我这便着手去办事了。我办事你放心。”
张劼阔气惯了,实在不愿对着府里的师爷说没钱可用,故作淡然,“明天或后天,你来这里找我拿银票。”
韩大先生连声答应,“一定一定。”
韩大先生想到他要经手一笔两万两银子的大事,喜悦无限,和张劼约好过一两天再来,满面春风的告辞了。
经手这么大一笔钱,中间当然有利可图,韩大先生准备好要发财了。
张劼闷闷的独自坐了许久。
一文钱难倒英雄汉,曾几何时,他张劼也为区区几两银子发起愁了?
杨氏现在肯定是没有钱了,指望不上;定国公应该有私房,但张劼在定国公面前一直是以好儿子自居的,骤然去向定国公要钱,以什么名义要?他倒是可以说他惹下麻烦了,要拿钱来摆平,问题是这么说了之后,他在定国公眼中就变成了爱惹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