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我拼着性命才生下来的儿子,我千辛万苦才养大的儿子,是让你打让你骂的?”抓起鸡毛掸子又杀气腾腾没头没脑的抽过来,诚勇伯望风而逃,抱头鼠窜。
众人又是一通劝说。
诚勇伯原来只是身上有伤,这下子连脸上也挂了彩。
齐国公夫人和蒋夫人都不便出面解劝,只装不知道。张勆出面主持公道,“外祖母确实受委屈了。外祖父,您陪个不是吧。”
“对,陪个不是吧。”黄铎、黄钧、黄氏等人都道。
诚勇伯低声下气,“夫人,要是时光能倒流,咱们再回到年轻时候,我一定哪儿也不去,就在家里守着你,陪着你。”
诚勇伯夫人鼻子一酸,把鸡毛掸子扔到桌上,“你年轻时候不顾家,我年轻时候也傻,就知道顺着你。要是真能再回到年轻时候,我可不会再由着你了,我得管着你,让你该顾家的时候就得顾家,该管孩子的时候就得管孩子。”
老两口说到动情处,都是满脸泪。
黄氏和黄宝珞、黄宝琴也跟着一起哭了。
唐四爷等人也不再解劝了,默默无言。
诚勇伯抹抹眼泪,“梦龙,阿勆,外祖父就是你们的前车之鉴,你们可千万不要学外祖父啊。”
“一定不会。”张勆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