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我说记录已经不慎烧毁,你们又能奈我何。
“有劳。”张勆客气的道。
铁指挥使干笑几声,“哪里,哪里。”
他很有眼色的不再提什么惊扰到了百姓之类的话了。
仇御史支持认为诚勇伯夫人已经违反律法,徐首辅和叶次辅商量了下,命人把诚勇伯也请了过来。诚勇伯进来之后满脸是笑,“见笑见笑,下官家里的葡萄架倒了,把脸刮伤了。下官本就生得丑陋,脸上这一挂采更是难看的很。诸位大人请暂时将就将就,若实在不爱看,转过头不瞧我也就是了。”
诚勇伯满脸笑,说话又识趣,众人便是不大认识的也对他生出好感,也没什么人真的笑话他。
徐首辅温声问道:“听说伯爷您被尊夫人打伤了?”
诚勇伯怫然道:“这哪里是打伤?分明是葡萄架翻了,不小心刮上的。诸位大人,莫说我这不是内人打伤的,即便是,那又如何?夫妻之间打打闹闹是常事,又碍着旁人什么了?”
宋御史忙问道:“伯爷,您不打算状告诚勇伯夫人殴打您吧?”
诚勇伯怒,“我和我夫人是从小的夫妻,数十年来恩恩爱爱,夫人怎会殴打我?净是胡说八道!”
仇御史生气,“伯爷,咱们说话可要凭良心,不可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