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面相清秀的豪奴殷勤推荐,“公子爷,您瞧瞧这马槊,这个可是不得了。您练这个最合适!”
“这马槊怎么不得了?”崔青云拿了一支在手中。
那豪奴为了巴结主人是做足了功课的,这时见主人不耻下问,大喜,忙一一道来,“这马槊威力强大,造价高昂,非同凡响!上等马槊是用柘木剥成粗细均匀的蔑,把细蔑用油反复浸泡。泡得不再变形了,不再开裂,方才完成了第一步。而这个过程耗时将近一年。一年之后,将蔑条取出,风干数月,后用上等的胶漆胶合为一,外层再缠绕麻绳。待麻绳干透,涂以生漆,裹以葛布。葛布上生漆,干一层裹一层,直到用刀砍上去,槊杆发出金属之声,却不断不裂,如此才算合格。之后去其首尾,截为丈八马槊。做这么一支马槊要耗时三年,费工费料,所以说不得了。北朝猛将高敖曹龙眉豹颈,姿体雄异,他便是马槊绝世,左右无不一当百,时人比之项籍。还有唐太宗手下第一猛将尉迟恭,也善用马槊,唐太宗曾对尉迟恭说过:‘公执槊相随,虽百万众若我何!’”
“好,就学它了。”崔青云听得心庠庠,喜滋滋的道。
豪奴满怀希望的瞅着崔青云。
崔青云没让他失望,笑着拍拍他肩,“回府到帐房领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