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为恶疾所苦,方才言语急燥了些,琮儿莫要怪罪。”
“岂敢,岂敢。”新帝受宠若惊。
徐首辅、叶次辅都暗觉惊讶,怎么崔太后态度转变得这么快?
崔太后话锋一转,道:“哀家也是命苦,生过一个皇儿,一个公主,不幸公主早夭,皇儿也于去年驾崩,哀家孤身一人,好不寂寞。琮儿,你后宫妃嫔虽多,也没有哪个生下一儿半女,好让哀家有皇孙可抱,哀家这延寿宫,实在冷清啊。”
新帝不复镇静,汗流夹背,毛骨悚然。
崔太后笑咪咪的看着他,柔声道:“你姐姐阿娢生有一个小女儿,对不对?阿娢和她的小女儿若能进宫陪伴哀家,哀家心情便愉快了,这病也就好得快了呢。”
新帝蓦然抬头看了崔太后一眼,随即低下头,崔太后看不到他的表情了。
叶次辅虽觉崔太后这个要求不大合理,但这是皇家的家务事,他不便置喙,没有开口。
徐首辅温和的提出百行孝为先,姊归长公主想必也是孝顺慈明太后的,若送女入宫能令慈明太后笑口常开,何乐而不为。
崔太后露出满意的微笑,“琮儿,你说呢?”
新帝低头许久,方才缓缓抬头,神色宁静,低声下气的央求道:“但凭太后娘娘吩咐。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