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,太理解含黛的心情了,同情的拍拍她,“放心,陛下会想法子的。爹和哥哥也是一样。”
含黛恨恨,“爹爹和梦龙恨不得生吞了那个崔太后。这个女人实在太可恨了。”
唐梦芙慢慢的道:“她在后宫作威作福几十年啦,太过骄傲自满,眼里没人。等着看吧,她的两个弟弟会给她很大的惊喜。”
含黛会心的笑,“一定会。承恩侯和忠恩侯那可都是人才。”
灰扑扑的酒店之中,一个看样子十分落魄的年青人独自坐在简陋小桌旁自斟自饮。
有人冲着他指指点点,小声议论,“看到没?这位从前可威风了,是国公府的世子爷。”“就他?”“没错,就他,定国公府的世子爷,穿金戴银,出入都是骑着高头大马,神气得不得了。”“现在不行了,哈哈,他娘本是小妾,被他爹偷偷扶正成夫人的。现在他娘又成小妾了,他被家里赶出来,就沦落成这样了。可怜不可怜?”
闲人们只管议论,张劼恍若无闻。
这些天来,他听到的这一类话实在太多了,已经麻木了。
张劼越喝越多,慢慢的眼前发花,脖子发软,趴到了桌子上。
有两个人慢慢靠近了他,“可怜,都喝成这样了。哎,这位张世子他这辈子都没指望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