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沅气得浑身发抖,“你说我水性杨花……”
齐国公夫人见这两人居然在病人房里吵起架,厌恶之极,命人把她俩拉出去,“以后不许她俩再进来,这不是来照顾病人的,是来催命的。”
侍女把杨沅和张洢硬请出去,恰好舞阳侯和舞阳侯夫人来了。舞阳侯自打张劼出事就想把杨沅接回家,这回正好借题发挥,“不用你们张家赶,我杨家的姑娘自有娘家可回,不会赖在定国公府惹人憎嫌。”也不管舞阳侯夫人怎么说,拉了杨沅就走。
“爹,我不要……”杨沅还在挣扎。
舞阳侯恨铁不成钢,小小声的对杨沅道:“傻闺女,你还不明白么?阿勆根本就不会回这个乱七八糟的定国公府,你就是留在这儿也见不到他。”
杨沅知道舞阳侯的话不错,滴下泪来。
舞阳侯见杨沅软了,趁机道:“阿沅听话跟爹回家,你祖母天天念叨你呢,回咱们自己家住着,不比这里自在多了?”
杨沅不再挣扎,被舞阳侯拉着走了。
舞阳侯连看也没看舞阳侯夫人一眼。
舞阳侯夫人心凉凉的。
恩爱夫妻多年,因为杨沅的婚事,舞阳侯这是跟她离了心了。
舞阳侯夫人心中不忿,但她娘家一团乱,给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