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身上驾驭的少年相映成趣。
这少年也是个矮短身材,看年纪不过十一二岁,裹着件朱红氅衣,足蹬鹿皮小靴,生着一张圆乎乎的脸,因为风雪所侵,露出来的脸颊冻得红通通的,眼睛也在飘雪里眯着,但仍看得出眉目深秀,肌肤底子白皙,有江南山水之清异,与他身后那些红铜色肌肉勃发的本地汉子们大为不同。
小厮们见到这队人,还隔着老远就忙都奔了出来,待头前的少年驰到近前,马速慢下来,立刻牵马的牵马,扶人的扶人,训练有素又殷勤万分,其实少年骑的马乃是本地特产的滇马,腿短而耐力长,以少年本人的身高也可以轻松跃下,但他很显然是个脾气不错的人,由着小厮们献了殷勤,再从腰间扯下一个荷包来,随手丢出去,然后自己捂着冰凉的脸哈了口气道:“我也不知多少,拿去分了罢,公平些,可不许再打起来啊,不然我可不敢赏你们了。”
扶着他的小厮年纪长些,看着像是个小头目,忙笑成了一朵花,嘿嘿道:“那回那两个小子不懂事,给世子爷添堵了,这得了赏多开心的事,偏给脸不要脸,硬闹起来,如今已经不在门上了,我跟林二管家禀报了,发了他们去扫两个月马厩,长长记性!”
少年正是这一代滇宁王的长子沐元瑜,这点门房上小厮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