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也没搭腔,只是赔笑站着。
沐元茂长成这个模样,平时少不了要被一些来往的淘小子们笑话,他因此对人说他的长相极为反感,能踩这片逆鳞的只有沐元瑜,她一个丫头可不敢跟着开这个玩笑。
沐元茂也不是平白无故忍着沐元瑜,他心里觉得他跟这个小堂弟实在同病相怜,都倒霉生成一副娘们相,所以别人取笑他要跳,沐元瑜说就没事,他对沐元瑜的提醒也是发自真心来着。
眼见小堂弟不能体会他的苦心,他还摇头晃脑起来:“瑜弟,君子不重则不威,你别觉得我哄你,这可是圣贤书上说的。”又要来掐她的脸,“你看你瘦了,娘们了不说,手感都不好了——”
沐元瑜这回没惯他,迅捷地向后闪过了。
沐元茂遗憾地咂了下舌,倒也没穷追,转转眼珠,冲屋里挥一圈手:“你们都出去,让我们兄弟自在说话。”
自己家里总出不了事,绿琦说一声:“奴婢就在外间候着,三爷和世子有事吩咐一声就得。”
便依令领着另外三个丫头一起掀帘出去了。
闲杂人等一退走,沐元茂就迫不及待地道:“瑜弟,我跟你说,我这回可机智了——”
他就主动细说起自己受伤的缘由来,原来施表妹借住在沐家,她是个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