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紧些是当然的。”她声音低下去,“不过,也不至于到这个程度吧?先前王爷和世子不好时,夫人也帮着劝过的,并没见王爷不乐呀。”
柳夫人摇摇头:“那不过是几句现成话,我顺口一说,听不听都在王爷,并没任何妨碍,且王爷不肯见世子,我真冷眼旁观,一声不出,那反而不对劲了。但真要往深里打听,那就不一样了。”
她顿了下,慢声细语地续道,“王爷和世子之间到底怎么了,你不知道,我也不知道——这就是最明确的表态了,你可懂了?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结香再不恍然大悟就是真傻了:“夫人的意思是——婢子明白了!”
正如她先前自己所说,滇宁王几乎日日都歇在清婉院里,相处的时间如此之频密,却还是一点口风未漏,连枕边人柳夫人都不知道其中究竟,那情况很明白:他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。
这种时候再暗地里自己搞小动作去打听,后果如何暂时不知,但可预见的是滇宁王一定不会太高兴。
柳夫人微微笑了:“明白了就好。”
关于滇宁王和沐元瑜之间近年来迥异与寻常父子的奇特情形,她比只是个丫头的结香觉察得更多,她难道不好奇到底是为什么吗?
当然好奇。
但比这点